袁雪丽听了,十分难过,她长叹了一声:“唉——!我那时为你感到可惜,不解,可没想到自己也是这样。我那时是因为我爸爸,是他不让我上了,他说女孩子上学只要识个人名就行了,用不着再上高中花那么多钱,他说中专也没啥意思,我为这个伤心难过了好几天,可是爸爸还是不能答应我让我继续再上。”
李仁和听了,心情十分沉重而难过。袁雪丽的心也几乎想着哭,这一对同病相怜的人,此时,而又是那样因为了解而悲伤。
前面拐过一个弯,路旁池塘有一座,塘水清清不见底,雪丽触景心更悲,一个念头涌进她的心头,她说:“仁和啊,假如有一天,我忽然淹死在池塘里,你会怎么样?”
“雪丽,你怎么会这样问呢?不会这样,不会的。”
“假如会呢?你会怎么样?”
“我,我会池塘里面把你寻,同死池塘来相会。”
袁雪丽听了脸猛然红了,说:“傻仁和,你太傻,我值得你这样吗?”
“我和你生死不离,你若死了,我怎能独自活着?”李仁和说。
前面忽然飞起鸟一对,双双惊鸣着飞向远方。袁雪丽突然触景情更伤,说:“鸟儿成双同纷飞,今日梁哥与妹同路行,不是妹无情,实乃胆小的梁哥实太傻。这样的傻哥哥我怎能与他共度一生,我劝哥哥及早把头回,免得独自对天空伤悲,休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李仁和一听,听出话中之音,感到意外,忽然间他就象在梦中当头被打了一棒,他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不相信这些话突然间是从雪丽的嘴里说出来的,于是他傻呆呆地瞅着袁雪丽,脸上奇怪到几乎天真的没有掩饰,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雪丽此时这是在说什么,在干什么,他不相信雪丽会突然变了心,突然对他说出如此之言,他此时的大脑似乎已经空白了,什么也找不到了,他觉着雪丽真的会这样么?怎么突然象换了一个人,全不是她了。似乎这话也越来越不往好处说了,难道她一直在玩弄自己吗?他心里即恼又爱,最后还是恼中生爱爱代替了恼,忽然泪光满面,语里生悲:“雪丽呀,我叫你,你能答应吗?你这话是真的吗?你这是啥意思?我知道我配不上你,可是,我的心里头实在是太爱你了,曾然以前我有千错万错,全是我不好,你也不应该我今天对你说了实话就这样对我吧?我那不好只要你给指出来,我马上就改,如果我的错你确实不可原谅,你给指出来错在那里,我回头碰到池塘里淹死了也心甘,那时我死了心里也明白,也知道到底是啥错让你不可原谅。”
袁雪丽听了忽然泪珠滚滚,接着咬牙说:“没有人让你去死,没有必要让你明白,从今以后你我各自东西,各走各的路,以前咱们真情也好,假意也罢,权当都是做梦。你以后明白也好,不明白也罢,你我各不相欠,谁也不应该为谁去悲去怜,这是我自己情愿,我不能舍所爱而去从不爱痛苦一生。”
李仁和听了,句句道是袁雪丽是在说他,句句似钢针在扎他的心,他痛苦难堪,他流泪望着袁雪丽。袁雪丽虽流泪满面却仍咬牙切齿,李仁和忽然见她这副面孔,再也忍受不下去了,他猛一回头直奔池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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